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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忆我的大弟——庄小虎

时间:2013-08-23 12:20来源:人文常州网 作者:庄稼芳
庄小虎逝世一周年祭

     

庄小虎(后排左二)等《常州青果古巷》编委合影

      日子仍如以往一般在不紧不慢中度过,但给我的感觉是:不知为什么这一年的日子竟会过得如此的缓慢;似乎又竟会过得如此的快疾。

       自从去年9月20日大弟突发心脏病去世后,起初我们把日子过得稀里糊涂,不知今夕何夕。每天翻日历时,手沉重得如在翻动一扇石门。石门后面又好似有一条黑洞洞的、灰暗的、无望的长道,那里没有阳光,没有鲜花,没有美好。大弟离世的阴影时刻笼罩着我们,我们完全沉浸在一种巨大的悲痛中而不能自拔。悲痛欲绝时,我不禁想对着蒼天高声大喊:“大弟归来……”这种凄厉的哀号,在我脑子里犹如子规鸟的悲鸣,一声声划过黑夜长空。

        在善良的谎言中,还蒙在鼓里的母亲,三、五天就会说:“我要给小虎打电话,他现在好点了吧?”大弟媳也经常会在厨房的窗子向外张望,想什么时候还会看到大弟匆匆下班回家的身影;而我呢,也会云里雾里的想着:大弟什么时候会给我来个电话,那熟悉的声音、那熟悉的语调……然而,这一切的一切,却再也不会发生了,现实就是这般残酷!

      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:人的生命有时竟会如此脆弱!一向身强力壮、人高马大的大弟,会经不起病魔的一时折磨而突然倒下,再也不能站起! 我怎么也不会想到, 大弟手边还有那么些未了文章,在等着他去续写,而他却永远不再回来!

      “一个书痴,文章未了”,这是我想给他提的墓志铭。

       没有大弟的日子,过得心酸、艰难、迟缓,度日如年。而且,我们不知如何才能瞒着母亲,一直把这事瞒到底?

       每到一个月的20日,我们总会伤心的扳着指头说:“小虎离开我们已经一个月、两个月、三个月了、半年了……要是小虎还在,我们是一个多么幸福的大家庭啊!”农历5月16那天刚好是一个星期天,大弟媳抑止不住地哽咽着说:要不,今天是小虎的生日啊!大家听后不知所措,一脸茫然,默默无声,只有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转。

       时间不能倒转!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!大弟的病不是没有先兆,而是有一些人为的因素,造成了无可挽回的损失 (包括有些医务人员的失职和对病人生命的漠视)。什么是奈何?这就是奈何。面对着亲人陷入绝境,无计可施,无法可想。什么是奈何桥?亲人与亲人阴阳相隔,永远不能再相见,这中间的距离就是奈何桥了。原来不懂的东西,现在懂了。

      日子在思念、无奈、痛苦中缓缓度过。蓦然回首:大弟庄小虎离世就快要一周年了,日子过得居然又是如此之快!

       去年9月初, 大弟到我家来看望母亲时的情景 (也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) ,总会在我的眼前飘忽而过,如同昨日。那一天,他大包小包的风风火火的从常州赶来,说今天凉快些,来张八月半了。我说离八月半还早了,那么着急干吗?从不轻意在外吃饭的大弟,那天陪着母亲和我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餐,边吃边聊,讲到《吴地文化》,讲到《常州青果古巷》这本书的出版,又讲到中国第一位人类学家庄孔韶教授,要带着他的弟子来常搞科研的情况,心情很好, 兴致很高。我对他讲的那些也很感兴趣,我听得津津有味,我希望他退休后,如他所说做一些自己喜爱的事,继续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和专业特长,能为常州的地方文化的发掘、整理、开展多做贡献。吃完饭临走前,他还跟母亲说,你什么时候想来我家,就打个电话我来接你,一定要来过年啊!想不到,这些话,竟成了母子、姐弟的诀别语。想不到现实竟然如此残酷!

      恍恍然,就要到庄小虎逝世一周年的忌日。

      打开他新浪上的博客,却有一行喜滋滋的看了令人心酸的文字跃然跳出:“我的博客今天2岁116天了,我领取了先锋博主徽章”(日期是:2012年9月7日)。旁边还真有一枚光灿灿的徽章。庄小虎博客等级:12级,访问人数:22403。庄小虎在博客上写了两百多篇文章,希望与大家一起共享他的学习成果,共同探讨一些问题。想不到仅在十三天以后,他却永远离开了他喜爱的文章发表园地——他荣获先锋博主徽章的新浪博客;永远离开了喜欢与他相互切磋、交流的文兄文弟。庄小虎的博客永远定格在了2012年9月7日。 (责任编辑:DY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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