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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盘春酒年年好

时间:2020-03-13 15:11来源:未知 作者:半部堂
常州词派、阳湖文派开创者张惠言在《徐简斋寿序》说:“夫称人之德,颂人之美,将以发潜德为世劝也。”同样,我想,他在为徐简斋先生祝寿时,也肯定会奉上一壶家乡的阳湖绿。

   “雅好山泽嗜杯酒”“天晚将欲雪,能饮一杯无?”从古到今,文人墨客也总是离不开酒,酒几乎成了他们的名片。如果说中国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,那么它又何尝不是酒文化浓厚的国度呢?

    酒在我国源远流长,饮酒在国人的生活中早就演变成一种文化现象。人们乐时饮酒意在欢庆,愁时饮酒旨在除忧。酒可品可饮可颂,亦可入画图中。也不只是画图,书法更是与酒结下了不解之缘。书法家们对月高歌,往往就在醉时吐出胸中墨,酒酣后一任天机,淋漓挥酒冲行纸上,从而作出一—幅幅精品,为我们留下了许多富于浪漫色彩的艺术珍品。

    饮酒与文化,千百年来水乳交融。在诸子争鸣的战国,就有过一些爱酒的侠士。到了汉代,当时文坛流行的是赋,篇幅长,又兴排比铺陈,讲究语言华美,是非借一时的酒兴才能成功的。

    到了魏晋时,从曹操开始,酒便正式步入了文化殿堂。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?”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。”曹操喝的是哲思之酒,天地悠悠,人生苦短。怎样让短暂的人生过得有意义?曹丞相的答案是,珍惜时间,“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。”因此才有了“酾酒临江,横槊赋诗”的壮烈豪迈。继曹操之后,建安七子也纷纷继承曹操的诗风。然而到了竹林七贤的年代,文人由于对世道、统治者的不满,大都饮酒不节,借酒来发泄心中的苦闷,抒发表现自己内心孤独、空幻的生命体验。在竹林名士中,阮籍、刘伶饮酒最为狂放。阮籍每饮必至大醉,有时数十日不醒。刘伶更作《酒德颂》,歌颂酒神的伟大和壶中天地的自由。

    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晋代的陶渊明喝的是隐逸之酒。唯有他才会想出将俸禄中的米改为种黍,以便酿酒。他可以不吃饭,却不能不喝酒。酒,成了他的“隐身衣”。

    李白生活在盛唐,国富民安,盛行侠气,酒当然是最好的陪衬。“长风万里送秋雁,对此可以酣高楼”“风吹柳花满店香,吴姬压酒唤客尝。” 从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”到“五花马,千金裘,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”,如黄河之水天上来,惊涛拍岸,气势之胜空前绝后,唯有李白这样以酒为生的豪迈之士才作得出此等篇章。其实,李白喝的是孤傲之酒。他一边高唱“钟鼓馔玉不足贵,惟有饮者留其名”,不肯摧眉折腰事权贵,傲气冲天;一边却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”,孤独得一个朋友也没有。

    “诗酒趁年华”,喜欢的还是苏东坡对待生活的基本态度。“乌台诗案”他大难不死,出狱后被贬黄州,在《西江月》中,他描述了自己醉酒的乐事。词前小序就很可爱:“顷在黄州,春夜行蕲水中,过酒家饮。酒醉,乘月至一溪桥上,解鞍曲肱,醉卧少休。及觉已晓,乱山攒拥,流水锵然,疑非尘世也。书此数语桥柱上。”

    “照野弥弥浅浪,横空隐隐层霄。障泥未解玉骢骄,我欲醉眠芳草。可惜一溪风月,莫教踏碎琼瑶。解鞍欹枕绿杨桥,杜宇一声春晓。”

    喝醉了就枕着绿杨桥,一觉睡到春晓。不说自己喝高了不行了,却说怕踏碎明月下琼瑶般的小溪。他既有旷放的胸襟,超然物外的境界,又风趣幽默真实可爱,这样的人不成“坡仙”才怪。

    他的另一首《浣溪沙》中记录下的雪天与家人喝酒的事情,则比较节制,但更加温暖,更有情怀。

    “万顷风涛不记苏。雪晴江上麦千车。但令人饱我愁无。 翠袖倚风萦柳絮,绛唇得酒烂樱珠。尊前呵手镊霜须。”

    记得昨夜风声一片,却不记得何时醒来,看江上大雪纷飞,想这瑞年,明年麦子定能丰收,只要百姓吃饱我就不愁了。侍妾王朝云临风而立,她身边飞舞的雪花如柳絮,喝下美酒的红唇,如樱桃绚烂,我则在酒杯前吁气呵手,用温暖的手镊掉白胡须。真是个爱美的中年男,他本来就才华横溢,又颜值担当,还这么精心地修理自己的美髯,当今的我辈情何以堪?

    多么动人的生活场景,多么可爱的老头,每次读到“尊前呵手镊霜须”,我都会下意识地摸摸下巴,虽然没有长长的胡须,但蓦然心会的欢洽会溶于内心,滴于心湖,仿佛看到故去的父辈,那种亲切温馨会温暖整个冬天。东坡先生从雪兆丰年的联想中,想象到麦千车的丰收景象,为人民能够饱食感到庆幸,也是大儒的情怀。

    我以为,苏轼喝的是融儒道释为一体的神仙之酒,是千百年来最具风流的酒。

    对于南宋爱国文人来说,酒更强烈地激发他们决心抗敌报国的豪情壮志。辛弃疾的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”,激励了多少英雄豪杰。同样是爱国文人,我比较喜欢陆游。

    “春盘春酒年年好,试戴银旛判醉倒。今朝一岁大家添,不是人间偏我老。”(《木兰花 立春日作》)春盘春酒,年年都是醇香醉人,一到立春日,戴旛胜于头上,痛饮一番,喝到在斜阳下醉倒。 “不是人间偏我老”,说出了千百年来多少年长者过年时想说而又说不出的心里话。无奈而又不甘,还是再喝一杯吧。这杯酒相比于宋祁的“为君持酒劝斜阳,且向花间留晚照”更直截了当,没有花间派的婉约和磨叽,也没有苏轼的“把酒问青天”的哲思与深奥,直白的如衡水老白干直抵心窝,陆游喝的是经久不衰的报国无门的朴实之酒。

    清代常州名人洪亮吉在《与子书》中说:“每当朝晖入座,夕月洒窗,春树欲花,秋林未落,何尝不携阮孚之屐,泛渔父之舟,挈伴以出,行歌以归?但使过言子之庐(学校),诵声不辍。斯愿足矣!”我想,此时他肯定也少不了携一壶阳湖蓝的美酒以助兴。“常州词派”“阳湖文派”的开创者张惠言在《徐简斋寿序》说:“夫称人之德,颂人之美,将以发潜德为世劝也。”同样,我想,他在为徐简斋先生祝寿时,也肯定会奉上一壶家乡的阳湖绿。 

(责任编辑:DY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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